孤身一人的勇者,历尽千帆苦难,镇压了无数逆反,终是用那把钥匙,开了那把锁。
“啊——里面——呜——不行——呜呜”
庖晖几乎是刚刚在这草地上稳上身形,双腿便被强行打开,那贪吃的嘴还在中间兀自收缩着,全然不顾它的主人受了多少苦难。
风息自是更不会关心,只觉他罪有应得。兀自掀了衣袍,伸出两指草草拂过那被玩弄的本就没闭合多少的穴眼。打定主意要给这不听话的蠢货一个教训,扶着那阳物便硬往里闯。
而庖晖虚虚抬头,透过胸膛的遮掩,只看见一个肉粉色粗大狰狞不已的东西正往身下顶,还没惊叫出声,便被那一捅,息在了喉咙里,竟是被捅的失了声。
空气中只余嘶嘶的哀鸣。
太痛了,那物什全然不怜他是初次,强横的破了他的膜,便一刻不停地只管在内里横冲直撞。隆起的纹路与穴肉抵死缠绵,难舍难分。连穴腔里的水液都滋滋的往外冒,为这水乳交融而庆贺。而庖晖却偏像那棒打鸳鸯的小人,非在这新人耳鬓厮磨之际,左闪又躲,毫不配合。
“呜——”
就在这你来我往之间,不知被顶到了哪里,原本在风息腰侧还不长记性的踢腾着的紧实大腿,竟是勾紧了风息的腰身。嘴里更是包含春意的一声长吟。
风息一看,岂会不明。更是晃动腰身,逮住那一点死死研磨。
嘴上还不依不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