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逃出生天,却不过是亲手把自己送往了另一个地狱。
当温热的手掌以毫不怜惜的力度,攥上他那骨节分明,健壮有力的脚腕时,他仓皇回头,直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眸。
那仿若入魔的人,就那样拽着他几近被碾碎的脚腕,不顾他的惊惧,颤抖,不顾粗糙地板的冷硬,不顾皮肉因被拖拽而新添上的大片红花,不顾那红花的花心隐隐渗着红色的露水,更不顾他通红的眼眸几近泣血,以及那包含啜音的神经质的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不敢了,真的,真的……”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出去,不要”
“啊哈——真的——呜——真的——”
……
他就那样被拖拽着,像一汪闭塞的死水,只能随着被牵引的方向,淌过灵木所制的地板,淌过灵兽绵软的皮毛,淌过雨后分外湿软的土地,最终压在一片仙花灵草之上。
他和这片药园里的众多花草一样,头顶太阳倾撒的精华,身承主人恩泽的雨露。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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