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不是小婊子,叫这么大声,是想把周围的弟子引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掌门的吗?”
一下把庖晖当即吓的咬紧牙关,把呻吟藏在咽喉之中。穴腔也因恐惧夹的更紧了,被操弄的感觉也更剧烈,仿佛连神魂一道皆成了旁人取乐的淫具。
他的鼻尖全是花草的香味以及情欲的腥臊。周围长势甚好的花草甚至时不时随着操干的力度,倾覆在他身上,不经意间撩过他肿胀的奶子,被干的不住隆起的腰腹,以及受不了刺激而频频上扬的咽喉。
他这般惶恐的作态,倒是引得风息性质勃发,骚言骚语不断。
“里面好热,故意染上风寒让我来操的?”
“夹得好紧,你也很喜欢吧?”
“嘴这么硬,是不是就是喜欢被强奸的感觉?”
“被别人看着很爽吧?才故意把我惹生气,让我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你”
“你这贱人,自己污秽,看我不染纤尘,便硬要勾我在这泥地里与你共沉沦”
他越说越委屈,活生生把自己塑造成了被荡妇勾引的纯洁青年。全然不顾以自己的年龄当庖晖祖宗都绰绰有余的现实。胯下更是啪啪啪的不给庖晖丝毫喘息的机会。
庖晖被他骂的,面上一片红晕,被干的,被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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