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嘴上仿佛是在征求意见,那蓄势待发的狰狞物件却早不顾穴道两边被抽打捻弄的颓靡不已的两片肉唇的无力阻挡,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在穴口上,或抵着那堪堪见人的小阴核,上下滑动,直撞的穴口泥泞不堪,身下颤栗不已。
那巨物前端黏腻的浊液与穴腔内流出的琼浆早就珠联璧合,水乳交融了。唯有那两片颓靡蜷缩在一旁的阴唇还尽职尽责的尽着自己保护的义务,强作困兽之争。
“不识抬举”
看身下那不知好歹的人还是一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样子,风息也再难压制那烧灼在腰腹许久的欲火了。
可变故来的猝不及防,正当他准备一股作气破了这贱人身子的时候,一只脚重重踹向了他的腰腹。虽以他的修为难伤他分毫,却也激起了他从未有过的被忤逆的怒火。
“好,好,好,好的很啊”。
无意间,他也竟说出了和栖梧近乎相同的话语。
而那偷袭得逞的庖晖,竟也是呆了的模样,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困兽之争竟可以得手。
但事不宜迟,趁着风息因怔愣而对他有些松懈了挟持,他立马从床上弹动起来,企图翻身下床。
他这一翻身,恰巧把毫无防备的后背留给了虎视眈眈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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