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为何无动于衷了,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一来他可能有信心掌控这些仆役,二来,这些仆役并不知道真相,三来,花家一家真的已经离开了,第四,花无尽并没有犯法,对这些府里的人不需要隐瞒身份,人家是方方地来,也是方方地走。
也就是说,他被小溪可能是洛小鱼儿子的消息冲昏了头脑,想打洛小鱼的耳光不成,反被洛小鱼用现实甩了他狠狠的一耳光。
洛之安很快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热度。
“见过二公子。”陈济生来了,他规规矩矩地与洛之安打了招呼。
洛之安正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恼火,懒得与陈济生废话,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他有些骑虎难下了,场面摆到这儿,不做作一番显得他无能,真的继续审,又怕什么都问不出来,洛小鱼就在这里,一旦抓住此事大做文章,就丢人丢大了,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便有了瑕疵,他要想一想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陈济生扫了眼一院子的仆役,暗道,英明神武、贤德剑了呢,他在唇边堆起一个讥讽的笑,迈着四方步进了正堂。
熬药、施针、冷敷,折腾了小一个时辰,任二的烧才稍稍降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能醒?”等得有些不耐的洛之安问道。由于小溪的下落太过重要,他到底没有放过那些仆役,让亲卫将所有仆役分批带下去,分别拷问,但所有口供都是一致的,便只能偃旗息鼓,让青卫扩大搜索范围。
“回二公子的话,他失血过多,能不能醒过来还是问题,什么时候能醒,在下实在无法回答。”陈济生净了手,收拾好药箱,给任二的两个妾氏交代好医嘱,准备回得济药房。
“从善你留在这儿,务必保住他的命。”洛小鱼眯了一会儿,暗哑无光的脸上带着被压起来的沟壑,吩咐了这一句,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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