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确不错。这种卑鄙无耻的土匪作风,也只有太平教可以做得出来了。
任二去找花寻之时,花寻之正在内书房与孩子们画画,听任二一说,花寻之匆忙结束手里正画的小兔子,披上大衣裳,随他赶了过去。
两人并一个长随提着灯笼刚刚走出院子不远,便遇上了桃江,“花先生不必去了,严家出事,估计与太平教有关,请任二管家务必看好院子。”
任二吃了一惊,连声应诺。
桃江走了。
任二对花寻之说道:“先生先回去,在下去各处巡视巡视。”
“好!”花寻之心里突突跳了两下,转身回去了。
“什么人?”任二忽然大喝一声。
花无尽虽在屋子里,但把这一声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扔下画笔,拿上门闩,带两个孩子出了书房——如果别院有事,最安全的当属假山密室,她要去那里。
“快回去!”走到天井的花寻之大声喊道。
“哈哈,你让她回哪里去?”七八个人身穿夜行衣的人忽然出现在房顶,又齐齐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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