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尽力就好!
若是注定的,她也无能为力!
“国师让你进去。”待钱馍馍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少年才开口道。
你丫的!为毛不早说?
钱馍馍敢怒不敢言,怒也只能偷着怒。
虽则如此,钱馍馍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她都准备好了一腔要对国师说的话了,若是连人都见不到,岂不是亏大了?
钱馍馍见到寂无的时候,寂无正侧对着她,她只能看到他清冷高贵的背影,和他一头长长垂下的银丝。
“见过国师。”钱馍馍上前行礼。
话音一落,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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