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琴弦有几根都记不清的人敢和国师自称知音,她是作死的节奏。
但,若不是出点新颖的法子,见高人么自然难于上青天的。
她说人家这琴是给她弹的,唔,确实有些不要脸了。
钱馍馍候在院中,天已是黑沉沉一片。
站在这灯火寂寥的国师,钱馍馍不禁打着寒颤。
怎么老觉得国师府怪怪的。
果然,一会儿工夫,那少年便走了出来,手里已经没有了进去时候的纸张,看来那诗已经给国师看了。
走近了些,钱馍馍看见少年脸色一派冷沉,这下钱馍馍心中也是一沉。
不待少年开口,钱馍馍苦苦一笑,道:“今日叨扰,有劳小哥了,我这就走。”
说罢,转身,毫不犹豫的就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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