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首诗最后两句言道:战国之时,周天子尚在,孟子何以不去辅佐王室,却去向梁惠王、齐宣王求官做?这未免是大违于圣贤之道。圣人不是说要做忠臣吗?那你自己怎么不忠于周天子,反而去忠于什么梁惠王,齐宣王,那不是自相矛盾吗?所以说,圣人不适合胡说八道是什么?
这齐人与攘鸡,原是比喻,还可以勉强说的过去,,但是这最后这两句,只怕是圣人起死回生,站在这儿,亦难自辩啊。
柳岩堂看着站在那儿一脸得意扫视众人的玉辞心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浅笑,这丫头真是古灵精怪,居然连圣人的话都被她驳的体无完肤。他越来越不相信这丫头是什么间谍了。什么样的组织能培养的出这样的间谍啊。
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丫头聪明灵秀,有古灵精怪,一定是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培养间谍的组织呢。那样的地方太黑暗了。他现在倒宁可相信这个丫头是真正的皇后,镇国将军的独女。
想到这里,柳岩堂的眸子暗淡下来,如果她是真正的皇后,那么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这个小丫头了,她是皇后,是他兄弟的女人。他不能让自己的兄弟难堪。
宇文渊看着底下绝美少女冰冷的眸子,得意的神色,不禁深深蹙起了眉头。他与柳岩堂的想法一样,这样古灵精怪的女孩儿真的是那种黑暗的组织可以培养出来的吗?他觉得这样的女孩儿生长的地方只怕比他们这些人还要阳光吧。
那么,这个少女真的不是间谍,真的是他的皇后,他今生唯一认可的女人吗?可是,他已经把她推向了自己的兄弟啊。
这些日子里,玉辞心一直在尽心的照顾自己。一点一滴他都是看在眼里的。自己明明就是个傻子,即使是自己的贴身宫女也没有把自己当回事,只要过的去就算了,从来没有尽心服侍过自己,可是玉辞心却没有把自己当傻子看。
她很细心的照顾着自己的饮食起居,即使是在战况最紧张的日子里她也会抽时间关心自己吃了什么,吃的好不好。有没有洗澡,有没有换上干净的衣服。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有没有人欺负自己。那样的尽心,简直就像是母亲在照顾自己的孩子。
玉辞心对他的照顾让他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真心对待自己这个傻子的,可是她在人前对自己好也就罢了,偏偏在人后也对自己极好,只有自己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她还有必要装吗?她装给谁看?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这个女人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傻子啊,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相貌绝美的少女尽心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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