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心脸上的冷厉一扫而过,这个黄竹竟然敢辱及自己父亲,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毕竟跟自己现在的身体有血缘关系,怎么能随便让人侮辱。
玉辞心眯着双眸,冷冷的看着黄竹:“黄将军迂腐之见,谁说男女之间就非得授受不亲,碰一下也不行了?”
黄竹脸色气的通红,怒道:“这乃是圣人之言,你一黄毛丫头,怎可质疑圣人之言!”
玉辞心见黄竹连皇后都不称了,直接叫自己黄毛丫头,也不动怒,只是脸色愈加冷然:“圣人之言就都是对的吗?”
黄竹横眉冷对:“那是自然,圣人之言怎么可能有错?”
玉辞心冷冷的盯着黄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哦?本宫却觉得圣人最爱胡说八道呢!”
黄竹大怒:“汝安敢辱及圣人!”
大帐内其他人此时也是大怒,纷纷指责玉辞心。
玉辞心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轻启朱唇:“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
玉辞心一开口,大帐内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瞠目结舌,不知所措。
原来这首诗是玉辞心上辈子看的时候记住的,说的是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去乞讨残羹冷饭,又说有一个人每天要偷邻家一只鸡。诗里就讽刺说这两个故事是骗人的。乞丐怎么可能娶的起一妻一妾,这不是骗人是什么吗?邻居哪来的那么多鸡,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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