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去哪里也都一样,所以无所谓。
我记不清我在搬家的时候带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望着一个空荡荡的抽屉发了很久的呆,最后在父母的催促之下匆匆将其合了上,迈过不知道何时掉落在地上空白的相框,最后一次关上了家里的门。
夏天的阳光照在身上似乎烫的人难耐,我一个人坐在车的后座上吹着空调,不经意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甜品店,总觉得好像安静的有些过了头。
有谁应该和我说些什么吗?
黑发的孩子在红灯的路口渐行渐远,父母牵起他的手,笑着似乎在商讨着晚上去哪里吃饭,我看着他眼底的光亮,贴在玻璃上的指尖不经意的颤了一下。
人在看见别人的幸福的时候,是会拥有像这样的感情吗?
好像细密绵延上升的气泡一样,掺杂着夏日酸甜的蜂蜜柠檬味道,漫上喉间的却是破碎后残余下的苦涩。
新学校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台上简单的自我介绍,一教室好奇或是惊艳的目光,零零散散的鼓掌声和悄悄的议论。
我路过走廊望着远处操场上的低年级,视线总是下意识的在其中寻找着谁的身影,最后只能落在树下摇曳的阴影上,再倍感无趣的转身离开了这个窗口。
高二升高三后繁重的学业令人窒息,我也逐渐不再怎么关注外界的事情了,其实到现在为止,我甚至连班里一半人的面容都没有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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