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使坏的探到下方,握住不堪挑逗的柱身,指肚在顶端铃口处用力一扫,男人瞬间像被抽了筋一般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巨大的快感逼得他大脑当机,而无法满足的干射和逼近极限的排泄逼得他忘记了呼吸。
看着他这幅被撕碎的破碎感,强烈的满足感和快感得到巨大的升华,我控制住想继续蹂躏他的欲望,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胸膛帮他换气,直起身将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引导他从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处活下来。
“想射还是想尿?”
见他慢慢舒缓下来,我将手再次移到小腹处,先是如羽毛般轻柔的扫过肌肤,这种隔靴搔痒的逼迫感比直接重力压迫更要人命。手中的硬物果然随着膀胱处的撩拨变得一抖一抖,顶端的马眼如小儿的嘴巴微微扩张,本该完美契合的金属棒露出个头来,我果断的捏住棒子的顶部,一边继续从上至下有规律的给予膀胱压迫感,另一边捏住金属棒顶,揉搓指肚使其旋转,不着声色的将金属棒一点一点旋转出甬道。
晶亮的汁液包裹住整个棒身,仿佛刷了一层透亮的漆,使本就光滑的棒身反着亮光。随着金属棒不断地抽离,恢复自由的甬道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感,通过各个神经元传导至大脑皮层,齐震爽的浑身直打哆嗦,膀胱也不受控制的往甬道涌出液体。
“啊……要……要尿了……尿……唔……啊……好……好爽……啊……嗯”
沉浸在排泄的快乐中,齐震忘乎所以的甩着头颅分享幸福,然而就在金属棒即将抽离甬道,积蓄多时的尿液得到发泄,捏住棒身的手指却残忍地将其一推,一发到底的将液体连带棒身一齐捅回甬道。尚未得到满足的排泄感随着强行推挤回去的尿液重新回到原始状态,齐震突然浑身绷紧,四肢不受控制的大幅度的挣扎扭动,随后身下的囊袋不出所料的剧烈收缩回弹,将本就少的可怜的褶皱再次撑的平坦。
“啊!不不不……别……求求您……让我射吧……我不行了……啊……不要……好难过……”
“不是你要追求刺激吗?怎么?要反悔吗?”
我又试着将金属棒抽离,这次却是他扭捏着躲闪讨饶。
“不……别,我可以……别离开我……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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