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禅房内室,只够一人躺平的木床上,两个肉体在疯狂的交合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带子自床顶垂下,牢牢地困住一双光洁的手臂。手臂因着这束缚被高高吊起举过头顶,主人则跪坐在床板上,浑身上下被脱个精光,神色难耐的任人宰割着。
“唔……啊……”
两只手分别扣住大腿内侧,同时用力,将弯曲跪着的双腿朝两侧掰开。一根红得发紫的肉柱直挺挺的朝前剑拔弩张着,上面青筋暴涨,龟头也憋得发紫。因着双腿被迫分至最大角度,加之整个身体悬空,导致那里像索欢一般无耻的向前探去。
两颗囊袋鼓胀的足有小儿拳头大小,随着上半身的起伏前后摆动着,如两个小球挂在那里。紧致的小腹此刻膨胀前凸着,不知情的以为这里孕育着三四个月的生命,然而这里是仅次于柱身最不能触碰的存在,因着前半夜大量饮水加上甬道一直被堵塞,导致那里积蓄了大量的尿液等候排泄,哪怕只是轻柔的触碰,都会让男子别涨难忍,连连求饶。
修长的食指托举着饱满的臀肉,随着两手的动作,色情的变换着揉捏的形态,随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变化,臀肉的主人随之摇晃身体,似躲避,又似迎合。
“别……轻……轻些……啊!”
腹部膀胱处被疼爱到,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一阵抽搐,硬的像根棍子一样的肉棒抖动着做排泄状,齐震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被我逮到不客气的咬住颈后的软肉。
“冤家……妻……妻主……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齐震被性欲激的胡言乱语,我却不遂他的愿,双手沿着腰线向上攀爬,握住不堪一握的腋窝向上托举,又如蚂蚁般细碎的挪到胸脯上,四根手指毫无征兆的同时捏住硬挺的乳头,让原本就处于刺激顶端的男人瞬间失控。
“让……啊……让我射……不……啊……救命……啊……不要……射不出来……嗯……尿……嗯……憋不住了~”
“想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