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近百年,唐星垂突然察觉到自己的修为似乎长进了些。他感觉到莫名其妙,明明他自从接触凡人开始就不曾修炼,也不曾猎杀妖物吸收功力了。而这个时间节点恰好就在跟孟付秋纵欲过的那晚,他感到来历不明的灵力充入了体内。他细究无果,只能暗自消化这些灵力,本着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再看一步的狼生原则将之暂且抛在了脑后。
其实主要是打那日后他们关系便突飞猛进,唐星垂尝到了些许情情爱爱的甜头,无暇顾及这些——尤其自打他认识孟付秋以后碰上的稀奇事不算少,多这么一桩也无所吊谓。
他对孟付秋的态度可谓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赶路夜里休息时还主动邀请了孟付秋枕着自己狼身软乎乎的肚皮睡觉。孟付秋看他的眼神也不再遮掩,赤裸的情意总叫他脸红心跳,即便面上不表现出来,身体反应还是很诚实的。
他们在无人处接吻,在马车里做爱,享受身体上的灵魂上的激情,唐星垂渐渐迷上了这种感觉。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野兽原始的本能,贪恋食欲和性欲带来的快感,并且永远不会感到疲倦。
在南下的途中天气开始越来越热,唐星垂时常只穿一件单衣窝在车里,进城镇补给时须得抛头露面,他也只穿一身最轻薄的唐门制服,坦着饱满的胸乳,脖颈上挂着斑驳的吻痕,且他从来对此不甚在意。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孟付秋身后,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两人行至千岛湖附近,孟付秋说要办些正事,便带着他去了长歌门拜会一位朋友。
甫一进长歌的大门,唐星垂便嗅到了一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妖气。他下意识扯了扯孟付秋的袖子,喉中不安地咕噜两声,死死盯着妖气源头的方向。
倒是孟付秋浑然不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问道:“怎么了?”
唐星垂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他身为大妖自然知道同为妖物之间弱肉强食的法则有多可怕,他嗅着这风里的味道不觉得此地的妖物比自己弱。他本能地高度警觉起来,腹中泛起妖气互相排斥的反胃感,强压着不适丢下一句“没事别叫我”便嗖地窜回了车上。
孟付秋眼瞳似有金光流转,空气中的妖气便渐渐散了些许,恰好守门当值的长歌弟子走上前询问他是否需要通传门内某位大人。
他收敛起神色,礼貌地点点头,递上一封拜贴,那弟子便双手接过,运起轻功去寻拜贴上的主子了。
不多时,那弟子便带了一家仆来,迎着他们的马车进了长歌门内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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