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想,他顺势趴在地上,像是一个癞蛤蟆似的,嘴里鼓鼓囊囊的,接着“呔”的一声,一口泛着绿光的口水朝我吐了过来。
我急忙一躲,那口水喷在门上,一股恶臭不说,还将木门都腐蚀的冒出青烟。
这特么是那蜈蚣的剧毒。
倘若粘在皮肤上,绝对一滴一个窟窿。
而就在这时,我听到卧室传来咔嚓、咔嚓的木板碰撞声。
“是机关启动了吗?”
我不再怀疑,胖子应该是怕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进楼接应我来了。
伸手就去开门。
不料,反锁了!
而胡老汉一摇一晃站了起来,嘴里鼓囊鼓囊,在酝酿着毒液,朝我步步紧逼。
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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