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应元在城头看得清楚,那二十几个兵丁的怀里都各抱着一个腰口粗细的大陶罐。不用问,一定是火药,二十几罐的火药堆积到城门口,一旦爆炸,会有相当的威力,虽然玉田的城门都是铁皮包裹,坚固无比,但能否经得起火药的爆炸,却是谁也不敢保证的。
因为有圆盾护卫,不管弓箭和鸟铳都不能伤害到阵中的二十几个抱着陶罐的火药兵,只能看他们逼近。想要用粪汁等方式攻击,又怕是来不及,不止是阎应元,城头的守军也都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不禁都是微微色变。
“斑鸠铳,放!”猛听见阎应元一声大吼。
“砰砰砰砰……”
白烟冒起,鸟铳击发,铅弹从枪膛中呼啸而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同于普通的鸟铳,这一轮鸟铳击发的声音,明显更响更猛烈,白烟更密集,连续的轰鸣声中,感觉城楼都在微微晃动。
所有人,城头明军和城下的汉军旗,都意识到了这一轮铳击的不寻常。
而离着最近,守在盾车前后,对城头实施压制射击的汉军旗弓箭手则是惊骇的发现,就在刚刚的这一刹那,铳声过后,原本阵型整齐,圆盾在手,重甲在身,一百多个精锐甲兵组成的龟壳阵,忽然就出现了一个大缺口,就好像是一只行进中的乌龟,忽然就人剜去了三分之一的血肉一样。
如同是有一把巨大的镰刀在空中挥过,血雨惨叫中,一百多个重甲兵,瞬间就倒下了三分之一,这还多亏有圆盾,不然倒下的会更多。
原来,明军在城门口使用的不是普通的鸟铳,而是斑鸠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