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堂,而今又剩下几多忠良!
玉尹这心里,却沉重起来。
他说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有一种窒息感受。
良久,他突然抬头,轻声道:“师叔,我想杀了唐吉,你可有主意?”
“杀唐吉?”
陈希真一怔,却不解道:“为何要杀唐吉?那厮可是五龙寺内等子,虽然无甚实权,却好歹是官家的人。你可要想清楚,若真个与唐吉动手,只怕会惹来麻烦。”
“我不喜欢惹麻烦,奈何麻烦总来找我。”
玉尹深吸一口气,犹豫片刻后轻声道:“师叔当知我前些时候,曾西行可敦城……师叔可知我当时遇到了什么人吗?便是十年前,辽国使者耶律大石。他与我说当初我阿爹战死擂台上的事情,更与我知晓,真正害死我阿爹的人,便是唐吉。”
“啊?”
陈希真听了一惊,看着玉尹,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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