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终于成功把我困在病床上的护士长手里捏着留置针,对我笑得格外慈爱。
“上午检查出胃溃疡然后就敢跑去酒吧团建,嗯?”
“空腹喝酒,喝到吐血还能笑出来,嗯?”
“重度抑郁症患者跑去和人家二世祖对着喝烈酒,把人家有名的地头蛇给喝得吓跑了,嗯?”
……您别这样。
我乖乖盖好了腿上的被子。
护士长看着我,而我看着留置针。
“行了,你别这么看我。”
护士长的脸色终于放缓了一点:“和你说一声你不能吃东西了——哦反正你也不在意这个。”护士长嘴里絮叨着,手中忙忙碌碌给我吊上点滴,最后又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有没有人能来照顾你?”
“没有呢,护士长。”我一脸乖巧:“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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