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老二做的。”闻言,朱文奎冷笑起来,身后,杨稷躬着腰问道“要不要拿人。”
“拿老二吗?”
朱文奎转过身,冷笑一声“便是抓到了又能定他什么罪,图谋冲击朝廷衙门吗?还是煽动暴乱行为,先不说这罪能不能定到他头上,便是按了上去,又如何。”
“打虎不死,终被虎伤啊。”
只不过,这句话朱文奎说的很轻,杨稷并没有听到。
但这并不妨碍杨稷已经明白了朱文奎的意思,那就是当做什么都没有查到。
任由朱文圻继续他想要做的事。
难怪不急着抓赵之其,抓了赵之其这个案件真相自然会大白天下,然后朝廷拿着赵之其的脑袋自然可以平山东的民愤,但平了民愤之后呢?
平了民愤,朱文圻还怎么带人冲击布政使司衙门?
“他不是想带人冲击山东承宣布政使司衙门吗,那就让他去吧。”朱文奎坐进自己的椅子内,拿起茶壶添水,看着雾气腾腾的茶碗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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