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心欲壑难填啊。
这些个为国家付出的人,都在伸手问这个国家索取他们觉得应得的这不算什么太大的毛病,但是,真正为这个国家付出的,他们却一概视而不见,甚至恨不得将人家兜里的钱掏出来装进自己的口袋才觉得是正常。
当你伤害到既得利益群体的利益时,再去跟他们说大道理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他们注定是听不见去得。
这叫做阶级利益的狭隘。
屁股坐在哪个层面就只关心哪个层面的问题,高一层低一层的他们都视而不见这也很正常。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伟大,也不是每个人都如于谦那般,情操之高尚宛若圣人。
贫农反抗地主的剥削是正常的,但一个地主也在反抗地主对贫农的剥削那就不正常了,当然,这样的地主绝对当的上伟大一词。
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高的思想境界,身处有产阶级却愿意领导无产阶级对抗有产阶级,这种伟大导师,整个世界史上,也仅有寥寥几人。
朱允炆不能强迫这些人都做圣人,也知道这不现实,所以他并没有选择怪罪徐辉祖等人,也没有因为徐辉祖等人的联名反抗而动怒降罪。
“回去吧,朕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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