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许不忌上台后不搞改革,继续推行杨士奇留下的政策,那无疑于痴人说梦。
而一旦政策上出现大的变动,势必影响一大批官员的选擢任用,也就是重新分配政治红利。
谁还没个三亲六邻啊。
不为别人着想,单说自己儿子杨稷现在就正处于仕途的上升期,正堪黄金年龄,要是不跟许不忌处理好关系,万一让后者摁着不提拔,蹉跎个几十年这种事,在官场仕途中太正常不过了。
听戏的地方选在了距离长安街街口,这可是全南京顶尖的好地段,一间七八百尺的门面都快炒到了一万两,一个戏楼,大不大的也得六七千尺,来这里听个戏,也算的上是一笔不菲的开支花销了。
两人在这里已经听了有一阵时间,寻一个二楼的小阁间,放着佳肴、香茗,再在室内燃点上根南洋上好的香,倒也是静心养神,颇为舒适。
“还是杨阁老好雅兴啊。”
俩人能寒暄一阵,许不忌就开始将话题引入到了正题之上,旁敲侧击的说道“这听曲看戏的雅致,我这可就差了许多啊,也是平日里没时间。”
杨士奇哈哈一笑“也是年关临近事少了许多,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台上这是唱的哪出戏啊。”许不忌笑笑,句句话里都带着深意“我对这戏曲没什么研究,看了半天还是云里雾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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