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一切都好,父皇平素里忧心国事要紧,母后那里儿臣自当多来近前侍应。”
“你不问问朕缘何生气吗。”朱允炆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夹了一块焖肉放进了朱文奎的碗里。
后者心提了起来,迟疑着,但还是很快稳住情绪“父皇生气的缘故,儿臣略有耳闻,似是因为文圻吧,母后都跟儿臣说了。”
朱允炆夹菜的手没有丝毫吃顿,继续往自己碗里夹菜,而后埋头扒起饭来,含糊不清的哼声道“朕就知道你母后会跟你说,谁让你是她亲生的。”
若是朱文奎说不知情,那根本就是一个完全经不起考证的谎言,也不合乎情理。
毕竟朱允炆这边才刚刚因为朱文圻的事情生过气,后脚朱文奎就被马恩慧召进了宫,甭管是真的染恙还是假的抱病,马恩慧都自然免不掉跟朱文奎提一嘴。
所以朱文奎心里有数,直接选择在朱允炆这里坦白。
“父皇、母后那”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朱允炆开了口“人都有私心,圣人还有私心呢,七十二门徒都还分个亲疏远近,扶持谁不扶持谁都具心底那杆秤。”
“可父皇登基以来,仅凭一颗公心持国,实为千古唯一的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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