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能有别的安排,或者觉得咱们是杞人忧天。世事难料,有些话不能全说,有些事不能全做,留有余地才是最好的。”
花寻之尴尬地搓了搓手,花无尽解释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意气用事了,再被孟老爷子这么一说,更觉得脸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干爹所言甚是,是千帆想得不够周全,苛求了。不过还有一件事,爹一直没有问你,现在你说说看,魏瑾瑜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何那般纠缠?”他转了话题。
他不问花无尽也正要说,她把花如锦和魏瑾瑜的苟且尽量隐晦地说了一遍。
花寻之气得脸色发青,直说伤风败俗,要不是挥动手臂时,碰到还未痊愈的伤口提醒了他,他还以为自己是花家的一份子,花如锦丢的也是他的脸。
他们聊得热闹,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树荫里,一个高大身影悄然而来,又无声离去。
又惊又吓一整天,花家人沉沉睡去。
“是谁?”值夜的花无尽忽然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里距离官道有一定距离,她敢肯定,来人是专门找他们的。
她捏着三棱镖,站起来,迎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是柯某,花娘子。”柯时铭迈着四方步出现树荫前面。
花无尽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柯时铭道:“他们几人中了迷香,柯某刚刚把他们从客栈里面扛了出来,就在镇子前面,如今没有马车,还请花娘子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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