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王手握重兵,新君即位,无论是谁,他的王叔身份都是坐实的,所以他站在谁那边都是一样的。
宫长乐本以为焕王会因从前的事情与皇上生出嫌隙来,倒可以做些文章,但却没想到,两人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焕王也还念着儿时的感情。
这样一来,倒是麻烦了,若真要通过付宁晨来套近关系,可她心里却始终要顾忌着宫未央的,这事儿也真是难办。
不过,想想倒也算宽心,毕竟这宫陵安还占着中宫血脉的名头,只消皇帝驾崩后,把这所有的事情都给推脱到贤妃的身上,自然是名正言顺了。
只是,这说起来虽然是简单的很,内里还不知要费多少的功夫了。
宫长乐这几日心中都装着事,自然有些忧心忡忡的,晚上也睡得不是很好,这眼下都乌青了,用了一层脂粉才给盖住了。
夏瑶和夏菱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便让宫长乐先休息片刻,这成日里的睡不好,对身子也很是不好。
宫长乐宽了衣裳,这会儿冰凉的冷气也缓缓地渗入内室中了,倒也觉得舒爽了几分,这才躺在了榻上,随手拿了桌案上的一本书捧着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这眼前便觉有些花了,眼皮也甚是沉重,竟沉沉地睡了过去了。
晚膳时分,宫长乐本也不打算用了,倒是顾嫔带着静和小公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