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梓一听,果然面带喜色,终于,她没想到陆泽竟这么快就能够出人头地了。这次不论皇上封赏的是什么官位,也总算是个有个名头了。
“那他是不是很快就要回来了?”谢清梓已然很久没有见过陆泽了,虽有书信往来,可到底抵不过这远隔千里的思念。
这一问倒是让宫长乐怔住了,她该怎么说了,虽然这打了几场胜仗了,可是这西北却并不安生啊。况且随着那叶倾城的离世,这惠贵人和静美人在后宫里也仿佛要销声匿迹了一般,前段时间她倒是特意问了一下,太医都说她们身子不适,只能静养着了。
宫长乐不知这是谁下的手,但约莫不会是皇上,现如今皇上正想着如何在大梁内励精图治,应是不想挑起战火的,否则也不会想到要送云衡入齐,得成大业便将自己嫁过去,这样一来,大梁与齐国的关系岂不是更稳固了么。
如果是西凉那边下的手,那战火很快便会起了,到时候边塞事务更加繁忙,陆泽怕是一时也抽不开身的。而依照陆泽的性子,一定是想给谢清梓最好的,那难免就会留下想挣个更好的前程,到时候谢家便再无话可说了。
“若再无战事,估计是快了。”宫长乐一时竟也不知如何去说了,只好就这么安慰着谢清梓,好在谢清梓是个心思不怎么细的姑娘,倒也没注意到,全然沉浸在满心的欢喜里去了。
成郡王也是从边关回来的,连着打了几场胜仗后才封的郡王,这不,他这次进京述职,顺便就把收复关外土地时碰上的关外杂耍团给带到京里来了。
当然了,他一路上也派人严密观察了许久了,确认都没有什么安全隐患外,到了京城才敢上报给皇帝的。
当然了,皇上也正因为新鲜,便特意设宴在牡丹台,正召见了焕王和成郡王,而宫长乐自然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了。
因这成郡王说起来也可算是宫家的旁支了,所以这次跟着来的妃嫔便都过来了,她们往常在宫里多半是听着唱戏,哪里能有看什么杂耍的机会啊。
这关外的杂耍虽和大梁的区别并不大,可这表演的人却各个都是有着异域风情的,偶尔还唱上几曲异域的小调,倒让人耳目一新了。
皇上也甚是满意,席间不停地和焕王、成郡王喝酒说话。
而贤妃和宫子文则是坐在皇上的下首,刚好还能在焕王和成郡王面前混个脸熟,偏生这个成郡王又是酒喝多了就爱说胡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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