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乐回去的时候正好经过了未央宫,便拐了一道就进去了。
宫门是敞开的,里头却听不见什么动静,宫人们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也想着尽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再降低一些。
谁也不知晓是怎么了,昨日从宫未央回来了,心情便有些不大好了。从前热闹非凡的未央宫,也就这么冷了下来了,但也没有人敢去探究自家主子到底是怎么了。
因为她们知道,她们是这未央宫宫人,只要负责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主子的事情她们没有资格过问。
“这是怎么了,未央不在宫里吗?”听到外头行礼的动静,乐山和乐水见是宫长乐来了便赶紧地迎了出去。
“殿下,您还是进去看看吧。”乐山和乐水相互看了一眼,仿佛是互相在交流着什么,最终还是在宫长乐的一通猛盯之下,乐山小声地说了句。
宫未央在里头这会儿自然也听到了声音了,她的眼睛还有些微红,自然不肯见人,便让谢清槿为她出去挡挡。
谢清槿与宫未央年岁差不多,那一日也跟着宫未央后头看到了始末,况且从宫未央回来后边再没有提起过宫长乐的名字,但那眼泪却是流得实打实的。
谢清槿心中大约也有了衡量了,八成是与那一位公子有关了。后来,她留了心打听了一下,原来是焕王的那位养子付宁晨,心中这才有了谱了。
“未央,大表姐或许什么也不知晓呢。”谢清槿终不忍见她们姐妹两人互相别扭着,还是想着劝说了一句。
但宫未央却是拼命地摇了摇头,为了不让外头听见动静,她咬了唇不肯说话,只是这眼泪更是流得凶猛。
长姐一早就知晓了所有的事情了,可她却还是背着自己与付宁晨见面,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听不懂的话究竟又有何深意,她与付宁晨之间一定不是只碰见了一面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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