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长乐知晓母后是不想让自己担忧,便也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多提了。但是,这并不代表私下里她也不会查就是了。
这一次春猎,陪王伴驾,自然是少不了谢氏一族的人,所以她自然是多了不少的助力的。
有两个女儿陪着,皇后的心情开阔了不少,气色瞧着也好了一些了。只不过,她的心里却还是有个心病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了,皇上竟一次也没有过来。
待到宫长乐和宫未央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正好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父皇来了。
既然是父皇来了,两人自然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只得跟着回到内殿去请安。
屋子里的人跪了一地,一身玄色的衣袍翩然而至,皇后的双眸之间也多了丝丝的惊喜,刚要跪下,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扶了起来了。
只是,她的鼻间却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皇后垂着眼眸,温和地同皇上说这话,可是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打量着那浅紫色的祥云荷包。
从前,皇上都是佩戴一个明黄色的龙纹荷包,那自然是自己的手笔了,可如今,自己年岁渐长,竟是物是人非了么……
“皇后的身子可好些了?”皇上的语气透着浓浓的担忧,让谢贞义恍惚一愣,仿佛看到了从前的夫妻恩爱的画面,温柔地点了点头,却在心中怨怪自己多想了。
身为天子,三宫六院,难免是要雨露均沾的,自己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闺阁女儿家了,现如今已然身为中宫皇后了,端的是大方得体、母仪天下,哪里还有拈酸吃醋的道理。
宫长乐和宫未央显然也是很懂事的,给父皇请了安之后便也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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