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陵安有些发愣了,虽然他一早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了,但自己如今年纪还小,而且长姐又那么能干,他实在是觉得有些比不上。
“可是长姐,陵安年纪还小,况且父皇也是让长姐的,若是给父皇知晓,他会不高兴的。”自从皇上病重,宫陵安只随着皇后去过几次,后来皇上也不怎么愿意见他,便再没了机会过去了。
不过,他却能通过这宫中的风声知晓,父皇这次病得十分严重,只怕一不小心便危险了。可随之而来的事情,他要如何去面对呢。
“陵安,这本就是你该做的,只要你愿意做,你就可以做好,暂时不用管旁人的看法。”宫长乐的神情很是认真,这大梁的江山迟早有一天是要交给宫陵安的,他也不得不背负起这个重任。
好在,宫陵安从小不仅聪慧也是个懂事的,听罢了宫长乐的话便定定地点了点头,而后开始走到了桌案前面,认真地翻阅起了面前的奏折来了。
谢清梓只悄悄地在外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里面的气氛格外的和谐,姐弟两个都捧着奏折在看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宫陵安有时碰到不太明白的,倒还会多问宫长乐两句,气氛实在很是融洽。
而这宫里也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各处去了,众位妃嫔也都开始私下里猜疑起来了。
怎么好端端的皇后的儿子竟去了咸福宫里陪着那早已被软禁的贤妃去了,而贤妃的儿子却开始频繁地去往长乐宫了。
这些妃嫔好歹也是在阴谋之中挣扎过的,自然不能猜出原因的,可这其中的细枝末节那可就不是她们所能追究的了。
看来,这次皇上的病真是来势汹汹,怕是再也无力回天的了,否则这宫长乐也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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