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扶起赵云云走下高台,他双眼微微一眯,他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收场。
钱馍馍拉着赵云云径自走到慕容倾面前跪下,语气饱含十二分诚恳的道:“陛下恕罪,赵家妹妹因前些时日来照顾臣女,以致舞曲疏于练习造成今日之失,让陛下扫了兴,说到底都是臣女的不是。”
顿了顿,微微抬了抬眼,迎上慕容倾眼里的威光,又忙低下头,小声道:“若陛下要怪罪,所有的罪责臣女愿与赵家妹妹一起领受。”
因她这一突兀的举动,在场的目光自然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一旁的霍雅韵脸色也不大好看,钱馍馍是她霍府出来的人,若钱馍馍挨罚,哪还不跌了她的面子啊?
她抬眸打量着自己身畔的君王,见慕容倾把目光投在了钱馍馍的身上,他的手正一下一下的轻敲着桌沿,惹得人心一颤一颤的。
半晌,慕容倾仍旧不说话。
他缓缓的抬了抬眼,目光冷冽,恍如飞霜飘雪的天。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歌台之上的女子,吓得众女子不由微微一抖。
尤其从中作梗的人,都暗暗冒着冷汗。
场上,是窒息的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