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大的委屈就是来了这破皇宫,这个可以说么?说了你保证不劈死我?
她点点头。也是默认。
“朕今日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见钱馍馍顶着个红肿的眼睛,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轻笑一声,道:“若有人想要属于朕的东西,你说,朕当如何?”
看他双目炯炯的凝着她,钱馍馍眉头一皱,也不知那个活得不耐烦的竟然敢垂涎冰山的东西。
再说,这问题不是很简单么。
嘴上却道:“天下都是陛下的,若有人敢触怒天颜,自当重惩。臣女以为,竟敢觊觎陛下的东西不可谓不妄为,陛下只需把人交给刑部问候就行了。”
顿了顿,想着若是能直接解决,冰山自不会多此一问,便又道:“亦或是陛下能守好自己的东西不就好了么?”
闻语,慕容倾冲她笑,对她的答案显然很满意。
彼时,他坐着,她站在他的身边,他握住她的手,心中滋味很是复杂。
片刻,他站起身,嘱咐道:“早些歇息,明日不用过来当值了。”
走出了几步,他忽地侧过身来,望着身后的人儿,口气不明的道:“以后不要随便让男子进入你的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