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苍束楚在皇宫之内来去自如就可以解释了。
每次钱馍馍从正阳殿当值回来,都能在自家小屋里见到怡然自得的苍束楚。
开始几回,她还据理力争,一副誓保疆土的姿态。
可是,每次在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苍束楚总会从书案中抬起头来,然后给她递上一杯冷茶。
最后,她也懒得说了,再最后便成了理所当然。
有时她会和他说几句,有时他们便静静的坐着,各做各的。
她不当值的时间也挺多的,无所事事的时候,她便重操旧业,开始写话本子,以此聊以度日。
每写完一个故事之后,她便拿给他看。
他虽每次都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但总会看完。
虽说每次毒舌的点评多让钱馍馍气急攻心险些暴死当场,但事后钱馍馍还是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如此一来二去,钱馍馍发现她写话本子的功夫越发见长,越发有内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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