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钱馍馍缴着衣角,目光飘忽不定,“可不可以帮我带话给可青……”
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方便,又道:“可以给我带信给霍萧么?”
苍束楚微微蹙了眉头,迟疑片刻:“还是带话罢。”
连霍萧都能知道的,凭什么瞒着他?
啊?钱馍馍挠了挠头,这怕是更不方便了吧。
可而今她人在深宫,才晓得这宫到底有多深。
为难了一阵,见苍束楚似已有恼怒之色,正要跨门而去,钱馍馍也不再犹豫,只得道:“你让霍萧去问问我的信鸽回来没有。”
闻语,那挺拔修长的身躯一僵,终是什么都没说,就这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钱馍馍呆呆的站在门边,怎么觉得这位深不可测的苍少城主刚才脚步有些虚浮?
思量了一阵,钱馍馍终是想通了。
是了是了,自己离家这些时日,按着一般的小女儿情结,在如此音讯不通的情况下,当是替家人道平安述相思。
自己刚才说什么来着,问自己的信鸽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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