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情她?”
明明早走在前面的慕容倾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她身旁,她抬眼,眼前的男子棱角冷峻,脸上带着几分不屑,那一贯冷沉的眸子深处有着满满的讥讽。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钱馍馍别开目光,凝着地上的几个字,语气淡淡的道:“他们也只是命运使然。不比其他人会投胎罢了。没什么同情不同情的。要怪就怪命吧。”
地上的女孩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杏目含着水汽,却硬是没让眼泪滴落下来。钱馍馍心一颤,这女孩,够倔。
慕容倾冷哼一声,微抿的薄唇轻启:“命?什么叫命?”
钱馍馍一怔,她不过是随口表达了一下穷人的悲苦罢了。
如今,要问命是什么这种博大深奥的哲学问题却是她一下不能参透的。
命,人们常常说命,可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却是说不清楚的。
“家境贫困自己却不知上进,以身世凄惨来博人同情,这就是命么?”慕容倾冷冷的道。
钱馍馍默了一会,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声音有些凄婉:“有些事即便努力了,得到的也未必是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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