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大骇,不会是她昨夜压了一夜给压出血的罢?
“师……师父……你……”钱馍馍推了推苍束楚,哆哆嗦嗦的道:“你流血了……”
苍束楚睡眼惺忪的望了她一眼,见她神色张皇,随即淡淡的嗯了一声。
见他如此淡定,钱馍馍才晓得自己太过紧张了。
“你流血了,我去帮你找点药。”说罢,便要下床。
苍束楚懒懒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把她往下一带,她便一下子跌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钱馍馍面上不由起了一阵红晕。
见她如此,苍束楚眼底起了几丝笑意,低沉魅惑的男音无端带了几缕温柔:“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
闻语,钱馍馍抬起小脑袋,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苍束楚一笑,“不信,我动一下给你看。”
说罢,抬了抬那只被钱馍馍压了一夜的手。
不过,那手抬到半路的时候却忽地无力的掉了下去,钱馍馍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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