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样就好!
待到来到自己的府邸,钱馍馍率先下了车,正要吩咐车夫赶车的时候小心些,却见自家师父也跟着下了车。
“你下来做什么?”钱馍馍疑惑的望着他。
苍束楚挥手示意车夫先行离去,自己便携了钱馍馍的手朝府内走去。
钱馍馍望了望四周,挣了挣自己被握住的手,说不定暗处便有慕容倾的人呢,自己这般和他拉拉扯扯,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事到如今,你这顾忌怕是有些晚了。”苍束楚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一脸从容。
钱馍馍想了想,好像说得也对。
“你今晚准备……”钱馍馍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的问道:“今晚准备歇在这里么?”
闻语,苍束楚脚步微微一顿,侧身望着自家低垂着脑袋,目光盯着脚下的徒儿,心头不禁好笑,嘴里却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钱馍馍却忽地抬起头来,不明白他这个‘歇’是指的什么。
但是,装糊涂一向是她钱馍馍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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