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会?”一听有新鲜事,钱馍馍的精神头便迅速的上来了。
“什么是湖会?是在湖中间的聚会么?”钱馍馍很傻很天真的问,边说边从自家师父身上下来。
苍束楚一声低笑,从身后环住她,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萦绕,只听他淡淡的道:“这湖会么,自然是和湖有关。不过,它和四方城的花灯节倒是一样的。”
花灯节?哈哈!那不是很好玩么?
“那我那时也要装成男子么?”钱馍馍咦了一声,忽地出声道:“那若是有姑娘看上我,我又当如何?”
“你?”苍束楚缓缓道:“若我在你身边,还会有姑娘看上你?”
钱馍馍怒,张嘴就要咬某师父。
“啧啧,恼羞成怒了么?”苍束楚弯下身,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家徒儿正要使力的虎口,道。
“谁恼羞成怒了?”钱馍馍愤愤的站直身子,哼哼道。
接下来的几日,钱馍馍果然安分了不少。
至少看见客栈外面有人打架斗殴她都只是站在窗边兴奋的嚎了几声,都没去参与。
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养了六七日,钱馍馍觉得自家师父的医术还真是不错,动上那么一动,都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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