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顿时便把她旁边的人震了一震。
“小馍。”耳边是自家师父的唤声,钱馍馍睁眼。
由于思绪还停留在昏迷前,钱馍馍想起自己竟瞒住自家师父上战场的事,下意识不禁缩了缩脖子。
“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苍束楚的手指在她额间试了一下,低头,目光柔和的望着她。
唔,这什么意思?
不生气的意思?
自家师父不生气,她便哪里都舒服。
见她摇了摇头,苍束楚淡淡一笑,轻声道:“你这傻子。”
钱馍馍乍一听这话,顿觉有些莫名其妙,说这是骂人的话罢,可是语气明明是疼惜的味道。
说不是么,为甚要说她是傻子?
钱馍馍觉得身子有些发僵,想动上一动,这一动,确真动得有些效果,效果就是她痛的眼泪都要动出来了。
“别动。你身上的伤还在结痂。”苍束楚目光中闪过一丝自责,只见他眉头轻蹙,神色间难掩疲惫。
钱馍馍吸了吸冷气,疑惑的望了望自家师父,随即才想起好像是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