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云哥哥,可是后悔了?”钱馍馍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目光扫过苍云冷峻的神色,忍不住出声调侃。
在她燕霞山的记忆力,苍云就是一个二货,哪曾想这丫竟隐藏得如此深。
恍如,那燕霞山上的苍云和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闻语,苍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道:“你也想一想要怎么交代罢?”
钱馍馍愣了一愣,她要交代什么?难不成自家师父看见她还能来咬她不成?
随即一想,对了,自家师父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生在四方城呆着,而今她却跑到南隅来了。
唔,是要想想该怎么交代了。
待到暮色时分,还未见人回来。
钱馍馍不由有些着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罢?
可是,苍云这厮中途就出去了,也没说要去做什么。
站起来看了看,忽地见旁边的角落里还挂着一件女子样式的披风。
钱馍馍愣了一愣,这不是自家师父的营帐么?
怎么还有女子的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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