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撅着屁、股,踩着积雪一步步跳上台阶。
眼看着就要到慕容倾身前了,没注意脚下一滑,钱馍馍啊呀一声惨叫,就向后面倒去。
然则,慕容倾虽然不会轻功,可是反应能力还相当不错,就那么堪堪一拉,便把她拉住了。
不过就是拉的力气大了些,让她一下子便撞到慕容倾的怀里。
唔,随即又抱着自己的小脑袋开始一阵乱揉。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慕容倾颇为宠溺的声音响起,随即一双冰凉的大手挪开她的手,然后轻轻的揉着她的小脑袋。
额间传来一阵冰凉,钱馍馍下意识向身后退了几步,避开了慕容倾的手。
慕容倾难得没有生气的迹象,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最后方道:“该回去了。”
当几人赶回到正阳殿的时候,却瞧见一男子白衣墨发背对着他们,那人负手而立,似在极目远望,又似在凝视透过云层洒下的淡白阳光。
身形提拔笔直,正玉树临风般踏于白雪之上,有风吹过,吹起他白衣翩翩,更显其玉朗仙姿。
只一个身影,钱馍馍便哽了一哽,不是自家师父是谁?
还在燕霞山的时候,她就没少远远站着凝视着自家师父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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