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房里,见自家师父还未醒,钱馍馍当即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看着自家师父睡得那么熟,钱馍馍不禁皱了皱眉头,当个城主很累么?
抚、摸着自家师父散了一枕的墨发,钱馍馍眼底忽地闪出丝恶趣味。
嘿嘿嘿嘿……
两刻钟后,钱馍馍满意的看着的劳动成果。
哈哈哈!没想到用自家师父的头发编成女子的发辫竟也这么好看。
钱馍馍越看越想笑,若不是知道把人吵醒后的恶果,她早就笑喷出来了。
唉!钱馍馍看着自己比起其他女子要微微胖出一截的手指,觉得自己实在是位心灵手巧的且异常有艺术细胞的奇才。
见着自家师父轻微的动了动,眼看着就要转醒,钱馍馍一惊,哪敢再多做停留。
为了不被挫骨扬灰,甚机灵的钱馍馍当即跳下床榻,拾起自己的衣服匆匆搭上,跑到房门,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退了回去。
只见她拿起自己平时束发时所用的铜镜重新来到床榻边上,蹑手蹑脚的把铜镜放在自己师父身侧,做完这一切立马逃离犯、罪现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