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语,苍束楚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随即道:“那就起来穿衣服罢。穿好衣服好吃饭。”
“你在这我怎么穿衣服?”钱馍馍下意识就问。
“哦,你不知道怎么穿衣服么?”苍束楚装傻,“那让为夫替你穿,怎样?”
钱馍馍嘴角一抽,还要不要脸了?
“不是师父么?怎……怎么又变成夫君了……”钱馍馍哆哆嗦嗦,话也说得不大利索。
显然,今日的苍束楚心情极好,也不在乎替她解释一两句。
“唔,这个么,以前么自然是你师父。”
凑至她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缓缓道:“自昨夜起,自然就是你夫君了。”
钱馍馍含泪欲辩,小声且委屈的道:“可是……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师父……”
苍束楚双眼一眯,看她的目光越发危险起来。
随即,在钱馍馍一脸无辜的神情中又是一笑,只听得自家师父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个么,好说,以后白日里我便是你师父。”顿了顿,“这夜里么,自然是你夫君。如此便是两不误。”
闻语,钱馍馍思量了半天,才回过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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