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害羞带怯的小脸,和那盈盈如秋波荡漾的眼眸,苍束楚微微敛了敛目光,伸出手,从容的替她把被扯开的里衣口子合上,动作没有半分犹豫。
“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钱馍馍结结巴巴的想解释,她只是不想在军营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罢了。
反正她都已经认定了,这种事,她也不是那么反对,其实她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的,这种事么发生在新婚夜自然最好。
可是,若是她师父想,她其实也是愿意的,谁让他是让她一路沦陷的师父呢。
唔,这是个什么逻辑?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这三月以来,两人几乎夜夜同榻,却是各自一条锦被,哪像今日这般惹火?
钱馍馍想着,许是看她这几个月累得都没有睡觉的时间,他才因此没有折磨她罢?
不对不对!若是自己今日不乱说话,想来也不会惹出这些事来。
“嗯。”苍束楚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侧身躺在她的身旁,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一切都做得那么淡定从容,没有一丝窘迫,仿若两人之间只是像平常那样,没有一丝越矩,只是单纯的同榻而眠。
钱馍馍见自家师父脸上没有半丝不悦,心中微微一动,向他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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