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路永远都只能自己走。
“沈子归,马小虎、龚晨曦……”
听到有武官长唤自己的名字,钱馍馍马上回神,走到坡地的位置。
抬头看了看坡顶,再看了看四周,她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人。
心中微微有些委屈,有些紧张。
待四人站好后,武官长一声令下,四人费力的拉过肩上绾着石头的粗绳,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虽则命苦了些,可是钱馍馍这些时日却并没有干过什么粗活重活。
以前在燕霞山学武时,也只是使的巧劲,哪有使过这么蛮力的地方?
粗大的绳子随着脚步艰难的跨出,肩上便传来一阵一阵火辣的痛意,手也被勒得紫涨紫涨的,酸麻的感觉无比清晰的涌上心头。
开始之时,她还可以奋力走几步,可是,慢慢的竟觉得挪一步都甚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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