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馍馍纵是皮厚,也不好意思再重复,只得在暗黑里恨恨的瞪着身侧的人。
苍束楚半天听不到她的响动,心中一柔,口气带着戏谑,却又装得极为严肃:“嗯,可能是小了些。”
顿了顿,又道:“不如……”
钱馍馍本是羞怯,听他说到一半又不说了,便有些急切的问道:“不如什么?”
话音刚落,只觉腰间的一双火热的手正慢慢往上游去,耳畔是自家师父淡笑的声音,“不如检验一下……”
不待那手继续作恶,钱馍馍一把打掉自己身上的咸猪手,哼哼着反抗。
这一夜,和谐而又温馨。
待钱馍馍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早已没人了,恍然昨夜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即又觉得自己太过矫情。
掀开被子,见昨夜被慕容倾包扎过的膝盖已经重新被包扎过了。钱馍馍心中一喜,除了自家师父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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