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在说什么?
等些时日?什么等些时日?等些时日做什么?
她想问,可是却发现自己也口干舌燥的。
“还生气么?”他在她耳畔低声问道。
“嗯。”她轻声应答。
“哦?”
“那要为师如何你才不生气?”
“以后不准跟师叔单独在一起。”钱馍馍往他怀里靠了一靠,语气有些委屈。
“小醋坛子。”他的手在黑暗中抚上她的脸,爱怜的捏了捏。
“你赚的钱都要归我保管。”钱馍馍趁着机会,寻思着在自己的时代,家中的丈夫也是要这样的。
“好。”
“以后不准凶我。”钱馍馍越说越来劲。
“好。”苍束楚轻嗅了嗅她的发香,话说他什么时候凶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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