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打断他道:“先别急着拒绝,我并不是说直接将我的记忆强制植入你的脑内,那般于夺舍无异。我的意思是,让你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一看我的一生。我想知道,等你看完后,还会是如今的想法吗?”
那人说完后又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惑,甚至还会在想我是不是个疯子吧?只是那一生实在是太过沉重了,我想找个人倾诉倾诉。但我生前太过要强,死后就更没有机会了。我在这里也呆了上千年了,在残念快要消散前才好不容易逮到你这个合眼缘的人。当然了,我也曾有过很欢喜的人,只是他为人太过正直,我们俩走的道更是完全不同的。所以,我们并行走到半路后便分道扬镳了。我本以为对他而言,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哪里料想过,傻子就是傻子,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顺着我的心意去活着呢。待到他陨落后,我将那些管不住嘴的杂碎全都屠了个干净,也选择自我陨落了。”
顾三清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诉说。
“抱歉,今日的话有些太多了。”那人道:“我呢,生前有过两个道号,一个唤作雨泽,一个唤作......龙阳老祖。从今日起,你便唤我作师父吧。”
顾三清双手抱拳,刚要行礼,便被那人制止住了。他道:“这些凡俗礼仪就不必要了,闭上眼,开始接受传承吧。”
小院内,樱花开的正盛。
每当有一阵风吹过的时候,都会带下一大片花瓣,仿若一场粉雨,转瞬即逝。
樱花树下,一位青年眼神坚定,拿着一根树枝不断挥舞着。而不远处,一位少年躺在交椅上,慢慢地摇晃着。
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一人舞,一人望。
时间仿佛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那位少年耐不住地站起身喊道:“睿渊兄,你今日练的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该歇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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