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入暮。二月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往常这个时候喧嚣无比的子午街,如今却是异常的安静。
不多时,小道的转角处走出来一个人。他手里撑着的红伞稍稍倾斜,露出一张光洁白皙的脸庞。他穿着一袭黑色雨袍,白瞳深邃,凝眸时犹如波澜不兴的星河。他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看着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
终于,在一家匾额写着“花事”的客栈前,他停下了脚步。他把红伞收了起来,抖了抖水,然后推开门。
与门外的寂静无声相比,客栈内几乎是坐满了人。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柄蜡烛,堆着几叠话本。
其中最吸引人注目的便是里层向左的一桌。与其他两三人为一桌不同,这桌坐满足足七人且讨论声激烈。
“小兄弟看着是个生面孔啊,新来的吧,跟大爷讲讲你是怎么死的?“满脸络腮胡子的大爷摆出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理所当然地问道。
青年挠挠脸颊,有些犹豫不决地道:“......吃,吃壮阳药吃太多,疏解不出来,憋死的。”
“......”
同桌的婆婆帮忙解围道:“你个糟老头子,这来一个人你就逮一个人追根刨底地问,哪天是不是要把人的祖坟都给挖了啊?”
大爷闻言有些红脸,不过因为有胡须遮掩并不明显,小声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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