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锦袤道:“那也好,他们两个更知道炼制的时候容易错在哪儿,你就问问他们吧,你的炼丹鼎带了吧?那个可是好东西。”
霍天清点了点头,和顾轻舟趐津一起离开,正好路上三人可以交谈几句炼丹事宜。
天阶丹药来参加天医考核的选手十个人有九个人尝试练过,九个人有九个人失败。往年考核走到最后一场比赛的人也有不少,但都在最后炼丹上失了利,没能成为天医。
接受着药锦袤的治疗,沈诚流一言不发,眼睛盯着十二人中唯一的女子,心里都在滴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他认为当了戏子的人绝对不可能静心求学,只会辜负他的期望,只会毁了她的天赋。现在,他依旧这么认为,然而信念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摇了起来。
他想起了几年前第一次看到霍天清的时候,那时候她刚考上大学,即使金医大为她免了学费,她还是没钱付住宿费,便找到了中药房打工。其实他根本不想收杂工,故意给了极低的薪资,谁知道这丫头凭着对中医的兴趣,一下子就答应了。
那一年,他想收她做徒弟,甚至想不顾门第之分,将她介绍给他的孙子,让她成为沈家的孙媳妇,然而这一切,被她亲手毁掉了,或许,也是被他亲手毁掉了。
沈诚流看着霍天清,连那些人从哪里拿出了炼丹鼎都没有产生好奇。
十二名地医一个个取出了自己的炼丹炉鼎,这一次,他们要炼制十星丹药三转凝魂丹。
热依罕、顾轻舟、游川、白诺棱等等相继取出了自己的鼎炉,燃起他们的异火兽火,他们的炼丹炉炼丹鼎可都是榜上有名的炉鼎,一经取出,鼎身散发出古朴雄浑之气,沿着地面四散开来,连观众席的人都感觉到了与众不同。
有懂行的人张了张嘴,咋舌惊叹道:“热依罕的是天山雪鼎,炼丹炉鼎排行榜第十六名,她的火焰为兽火榜第九名的极地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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