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放着一迭衣物,一旁放着一个针线篓子,衣裳是唐子刚的,之前得知他的衣衫破了都是自己动手补,补起来针脚又粗又歪斜,她实在看不过去,便接手了。
每件衣裳都有某个地方破裂,或者是缝补得乱七八糟的伤痕,这些她是打算拆了重新补上的。
坐在软榻上,她拿起一件短衫,袖子被撕裂了一道大缝,应是上山打猎时不小心刮坏的。
她穿针引线,仔细的缝补起来。
在空间里做这样的事,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因为储藏室的时间是静止的,而且空间充满灵气,做得再久她也不会感觉疲累,反而精神越好。
想到第一次将补好的衣裳还给他时,他摸着上头细密针脚时的神情,莫名的就觉得有些鼻酸,忍不住想,他的娘亲到底是什么心态,一样是肚子爬出来的,怎么就能偏心到这般地步。
这些衣裳也都旧了,改天到镇上扯些布料,帮他做几件新衣吧!
裴燕将所有的衣裳缝补好,仔细折好后,便出了空间,看了眼一刻钟的沙漏,也才漏了十之三左右,这时间还是她在田地里劳作时过去的。
她伸了伸懒腰,闭上眼睛睡了。
翌日,天才刚刚亮,裴燕便睁开眼,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起身梳洗,之后来到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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