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爹,平日里就是干活特别猛的人,一年到头就没休息过几天。一闲下来,心里就开始不舒坦了。
有时候田清荷忙着做事的事情,顾不上她爹,他就会这帮忙弄一下,那里有去拎块板。好在周叔是大夫,也晓得早些养好伤才是正道,一直帮忙阻止以及做思想工作。
今天是阴天,时不时一阵阴凉的山风刮过来,田清荷都忍不住拢了拢领口和衣袖。
天气愈发地寒冷了,现在他们走这段路已经没有看见像之前那般多的人了,因为每个人走的方向不一样,而且田清荷等人要去的江浙几乎是没有人去的。
山路不比官道,他们几人轮流拉着板车,在颠簸的山路上走着。这速度足足比原先地慢了一半,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事情着急不来。
就这样走了一个星期,此时田清荷等人已经进入了安徽地界。而此次进城他们亦是没有打算走官道,是通过向当地人打听,准备从山上绕过去。
因为作为河南的邻省,已经涌入不少逃荒来的灾民了,而这些灾民成了这里不定时的炸弹。没有谁能预料什么时候他们就抱成团造、反了,所以在入城的大门口处,森严的军队在这里严密控制着进城的人。
因为山路难走,加上里面错综复杂的地势,大型的民兵或者其他组织一般都不会选择这个法子。因为人数越多,越难以控制,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全栽在这深山老林了。
刚何况外来的人怎么清楚这里的地形,里面有没有什么大型猛兽谁也不知道,大家选择造、反就是想混口饭吃,又不是真的是去送死的。
由于种种考虑,加上他们上回弄了三个官兵,田清荷也没有确定对方还活着不。现在是非常不想跟这个群体打招呼,万一对方活着,找他们报复。
就算他们三个不是这边的军队,万一这边有老乡呢?然后他们送上门去,这边的再去通风报信。田清荷觉得他们三个估计能将自己的皮给扒了,然后挂在城墙上,以示军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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